只是稍微要费些心血罢了。
沈肆不想说话,只是叹息。
文安看主子脸上无奈,知道主子忧心什么,又劝了句:"好歹小世子学了一身本事和功夫呢。"
“小的听王副使说,几个人都抓不住小世子。”
沈肆失笑,那是那些侍卫没敢下重手。
钧哥儿身上这不怕死的狠劲儿,上回沈肆都没舍得用力。
要是他的人真下重手,这小子早被抓住了。
况且沈钧身上的本事,是一遍遍疼过来的。
沈肆身为父亲,只有心疼。
即便那老东西死一百次,沈肆都尤觉得不解恨。
他道:“你先带他重新去换一身衣裳,身上也擦干净,我先去书房。”
文安巴不得伺候小世子,诶了一声赶紧去了。
这一天父子两人还算相安无事的过,但文安是真累着了。
钧哥性子本来有些调皮,且手脚灵活,他不太敢在沈肆面前放肆,但在文安面前就上蹿下跳如个猴子一样,让文安累死都追不上。
换个衣裳都要了文安半条命。
夜里的时候,沈肆拽着钧哥儿沐浴入睡,但钧哥儿却在浴房玩水,沈肆进去,还洒了沈肆一身的水。
能这么对沈肆的,也只有钧哥儿了。
沈肆深吸一口气,只能想着是自己的儿子,好歹孩子是找回来了,便将沈钧从浴桶里拎出来放在一边的春凳上,自己动手给钧哥儿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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