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眉眼间和宜姐儿是有几分像的。
孩子还小,没有长开,本就是双生子,有些相似才寻常。
沈肆已经确定,这孩子就是钧哥儿。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想着若是含漪见到这个孩子,估计会高兴的哭一场。
沈肆正想时,虎口处一疼,原是钧哥儿忽然饿狼般的往沈肆的手上咬,都见血了。
要不是沈肆反应快,估计都能被这孩子将肉咬下来。
文安也吓了一跳,赶紧弯腰过去道:“小世子,这是您父亲呐。”
“您快喊声父亲吧。”
钧哥儿显然对父亲这个词陌生的厉害,他根本不理会文安,只不停的挣扎,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沈肆,要沈肆放了他的爷爷。
钧哥儿的力气很大,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按着钧哥儿的肩膀,都有些按不住。
沈肆看了看左手虎口上冒着血的牙印,这小子身上的狠劲倒是让他没想到。
文安过来要给沈肆包扎,沈肆摆摆手,在深夜摇曳的烛火中,沈肆的面容明灭不定,静静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
最后他慢条斯理的开口:“爷爷?”
“你知道什么是爷爷么?”
钧哥儿显然被沈肆的话问住了。
沈肆又道:“对你的好的人,不会打你,对你好的人不会将你骨头卸了又重新安回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