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家伙还是没有踪迹。
这庙内所有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都没找到。
沈肆站在寺庙中间,看着一边的大红柱,忽然抬头,正与庙顶上掀瓦看来的一只黑亮眼睛对上。
那孩子反应很迅速,几乎是在沈肆抬头的瞬间就已经往后缩了。
沈肆收回视线,出去庙外,看着高高的屋顶,那孩子在上面定然是危险的。
且那孩子不轻易相信人,晓之以理不会下来。
且他很确定,那孩子认出了自己,他知道自己在找他,更不会轻易现身。
沈肆思索几瞬,不想让那孩子受伤,对着手下吩咐,提高了声音:“近年来千手门犯案数起,朝廷也一直在缉拿千手门的人。”
“这老头会缩骨功,定然也是千手门的人,先绑起来,后日让他随本官上京问罪。”
沈肆说罢,让侍卫都退下,转身先走。
他知道那个孩子听到了。
回去后沈肆并没有将那老乞丐押入牢房,只是将那老头锁在官驿里,让人把守着。
夜里,沈肆坐在官驿客栈的客房里,屋内未点灯,整个人都隐在黑暗中。
他闭着眼睛想着今日审问老乞丐的那些话。
那个孩子是在容州被老乞丐偷走的。
那时候老乞丐的腿还没有被赌坊的人打瘸,但他年事已高,手脚没有年轻的时候灵活,需要有个人来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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