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哪个赌场,沈肆确实无法确定。
但也没关系,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对他来说,还是显得稚嫩。
随从看沈肆要去去赌坊,小声的问:“大人觉得那小子会去赌坊赌钱?”
沈肆摆手,让他闭嘴。
小家伙才五六岁,五六岁的孩子必然不会上赌桌。
并且那孩子身上的本事不可能是无凭无故有的,很有可能是千手门的人。
千手门的不仅善偷,也有些做千的本事,沈肆要打听的是,赌坊最近一个月才来,又常来的人。
沈肆带上了任远道,不管你赌坊是什么道上的,见着一方父母官,没有敢放肆的。
三家赌坊走尽,沈肆确定了一人。
一个老头子。
那老头子是最近快一月才来的,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口气不小,赌桌上是真拿了银子来赌。
此刻,那老头正在城北一家酒楼下面隐蔽的小赌坊里。
沈肆穿着一身黑色便衣,赌坊光线昏暗,沈肆却目光如炬,眼神锁定在一楼那个正一脸兴奋喊开大的瘸腿老头上。
那老头手里杵着一根拐杖,满脸褶子,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骰子开出来,正好是大,那老头便志得意满的将银子往自己跟前塞,接着赌。
赌场掌柜小心的站在沈肆身边,虽说不知这位看起来就气宇不凡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能让知府大人都点头哈腰的人物,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