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君这人来的太早了些。
沈肆默默看着季含漪,再想念的情绪都隐藏在平静的表面下,缓缓松了手,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崔锦君在外头等了半晌,终于等到那两口子依依惜别完,这才带着季含漪原路往回走。
地下暗室到处都是岔路和机关,如同迷宫一般,若是没有人引路,季含漪定然是走不出去的。
季含漪这才问走在前面的崔锦君:“崔老太太没要紧话和我说是不是。”
崔锦君笑:“是。”
季含漪心下明白了,又问:“所以崔二姑娘没生病是不是?”
崔锦君笑了笑:“她虽说身子不大好,但最近也养起来了,你别记挂。”
说着回头看向季含漪:“那封信是我写的,你待会儿也不用去看她。”
季含漪又疑惑的问:“既是没病,那崔二姑娘怎么今日没见着人?”
崔锦君顿了一下,又道:“还不是为了不出破绽。”
季含漪无奈:“这法子崔世子可再别用了。”
“要不我们之间对个暗号?”
崔锦君想季含漪这法子还真行得通,便问:“什么暗号?”
季含漪就道:"若是你有事找我,或我夫君有事找我,你便在身上佩一块红色玉佩,我自然能懂了。"
“要是有什么话要事先与我说的,便将信压在城东洛水湖边,挨着石桥的第二棵柳树下的石头下。”
“那里有我的铺面,管事也常去对账,我隔些日子会去一趟,偶尔也会会去湖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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