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个活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年纪轻轻的,连个孩子也没有,将来怎么办?
将来更是没个孩子傍身。
又听沈长龄低低的声音传来:“其实我直到现在还没有碰过漱玉,岳母对外可说我伤了根本不能人道,到时候漱玉再另嫁他人也是处子之身,也好改嫁。”
沈长龄这话对李夫人来说更是惊涛骇浪,不由震惊的身子晃了晃,要不是扶着身边的婆子,只怕都要站不稳了。
她惊愕的眼神看向站在一边的李漱玉,不可思议的问:“漱玉,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漱玉缓缓一行泪落下来,这才是她最不愿提起,最屈辱的痛,连母亲她都不曾说过。
此刻面对母亲,李漱玉含泪哽咽,更多的是控诉:“他不愿碰我。”
李夫人之前还能平复心情,现在对沈长龄当真是有些怨怪了,声音也微微凌厉:“当初是你母亲着急找到我要娶我家漱玉的,我念着沈家家世清明,这才愿意将女儿嫁给你。”
“你若是瞧不上我女儿,当初为什么不早提出来,我也不是非要将女儿嫁给你,任你侮辱的。”
沈长龄明白这件事是自己不对,可他连碰李漱玉一下,都泛起一股不适来,完全不能控制。
曾经也不是没有想过强忍着和李漱玉将日子过下去,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沈长龄佝偻着后背,声音抱歉:“我的确对不住漱玉。”
“我这回的封赏也愿意给一部分出来补偿,还请岳母明白我的赔罪是真心实意的。”
若是刚才,李夫人大抵还想要努力劝一劝,但是现在,李夫人是真的不想要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