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弯腰在季含漪耳边压低声音道:“昨夜老奴看过大老爷的样子,看起来真不怎么好,之前好端端的人,竟然这么快就这样了。”
“不过倒是没有人说您和老太太还有老太爷不好的,老奴瞧着倒是的确是唏嘘。”
季含漪放下撑在额头上的手,又缓缓靠着椅背,昨夜没怎么睡好,今早起来也稍稍有些头晕,身上虚软。
她问:“这些事情老太太和老太爷那里知晓么。”
方嬷嬷便道:“老太太和老太爷那头应该知晓,昨晚上的阵仗不小,今日一早,二爷还去老太太那儿说能不能请太医去的事情。”
“大老爷快不行的事情,估摸着全府都知道了。”
说罢,方嬷嬷又往季含漪耳前凑了凑:“老奴看,大老爷这么大的反应,应该是听说了今日要开宗祠,将大房的人都移出族谱的事情了。”
这事季含漪为免生事,让身边人都先守口如瓶,未往外头说,沈肃那里是如何得知的。
方嬷嬷看季含漪的眼神便知道季含漪再疑惑什么,便道:“这事老奴昨晚也仔细问过,应该是对面的传出来的消息。”
“您昨日给对面帖子让宗族的人今日下午都来,昨天下午对面几位老爷来看老太爷,几位堂夫人也来看老太太了,应该顺便去看大老爷病的时候无意提起来了这事。”
“老太爷前脚收了大房的东西算总账,后脚就开宗祠,这个节骨眼上开宗祠,要做什么事情,大房的人应该也能猜到。”
“听说就是对面的走后,大老爷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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