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问:“这些老太爷和老太太知晓么?”
魏管家道:“老太爷没让人来问,想来应该也不关心,倒是老太太让人去问了。”
季含漪点头,摆摆手,让魏管家先去。
第二日的时候,季含漪往沈老太太那儿去,却没想到今早沈肃也在。
沈肃正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目,跪在老太太面前,又在哽咽:“大房的所有东西都是沈家给的,父亲恼怒儿子,母亲如今也与儿子生疏,儿子明白都是儿子的错。”
“只是儿子如今的身子不好,恐素仪和其他孩子跟着儿子去地方受苦。”
“大房的所有东西都可以不留,全都交还回来,只求母亲能给素仪还有几个孩子一个容身的地方,还请母亲成全。”
说着沈肃便朝着沈老太太跪地磕头了。
过来看到这样一幕,季含漪其实也并不意外。
毕竟昨晚上沈素仪和沈长钦有跪在了老太爷的书房外头求见,当时也是拿的这本账目,要与老太爷说的事情也是这件事。
只是在这件事情上,老太爷明显比老太太心硬一些,不见就是不见,但沈老太太明显没这么狠心,特别是沈肃现在又病入膏肓的样子。
季含漪走进去,沈肃还在跪地磕头,当然不能说沈肃这样做不对,相反,沈肃这样做也是在给他的后人留下一条后路。
被沈家除名去那样一个地方,将再也没有任何前程可,包括沈素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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