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呕血倒还好说,呕血就表示脏腑坏了,治不了只能看怎么调养了。”
“我已经开了药方,虽说也不太管用。”
沈长钦在旁红着眼睛追问:“还有别的法子让父亲好起来么?”
刘太医摇头:“我医术浅薄,怕是的确帮不了。”
刘太医走后,季含漪往前走,沈长钦无声的走在季含漪身边,又低声道:“谢谢五婶过来看望父亲。”
季含漪看了看沈长钦,昨夜跟着沈肃跪了一夜,身上的衣裳应该还没有换,下摆处还有脏污,衣裳也发皱,整张脸看起来很憔悴。
她便回:“应该的。”
进了屋内,惨惨淡淡一片,人人哭丧着脸,脸上都带着对将来前程的茫然。
昨夜老太爷回来,将话说的那样无情,沈肃在老太爷屋前跪了一夜陪罪,老太爷都没出来看一眼,今早沈肃呕血昏了,老太爷更没问一句。
这个态度更是清晰,老太爷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大房的人都移出去,沈肃往后或许都不在沈家族谱里。
现在沈肃病入膏肓,怕是去上任的路上都撑不过去,那他们这些剩下的人该怎么办,又该投奔谁。
庶子女更是惶恐,一下从衣食无忧的富贵日子跌到前程渺茫的地狱,便各个哭的撕心裂肺。
季含漪走进去的时候沈肃还没有醒,身上还穿着带血的衣裳,季含漪看着,也只能来看看,确实也做不了什么。
她与沈肃房里的大婆子道:"刚才太医开的药,该拿的拿,从公中账目里出。"
又让身边的容春拿出一个匣子来递过去:“这支人参拿去吧。”
那婆子便连忙感激的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