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怎么会成如今这样。”
“原来也是好好的一家人啊。。。。。。”
季含漪有些话其实早就想说了,她问沈老太太:“白氏当初账目做假账,其实您看出来了是么?”
沈老太太咳了两声,深吸口气点头。
季含漪就继续道:“可您没点出来,您放任白氏这么做。”
沈老太太露出后悔的神情:“我想着她侍奉我,替我安排打点这府里的事情不容易,也没计较她的。”
季含漪便道:“您不计较是您慈心,但是也会让白氏觉得原来老太太什么都不管,原来她不管做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才会让她孤注一掷,心存侥幸,因为她在沈府掌中馈二十年,一直都是这么侥幸过来的,在您的慈心下也越来越大胆。”
“有些事情可以宽容,但我觉得,有些事不能宽容,做错了事情便不能纵容,纵容便是姑息养奸。”
说着季含漪一顿,看向沈老太太:“是养痈遗患。”
沈老太太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喃喃道:“养痈遗患。。。。。。”
她又醒悟过来:“你说的没错,是我养大了白氏的胃口。。。。。。”
季含漪现在与沈老太太说这些,其实是想让沈老太太别总心软,应该对错分明,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不应该那么容易原谅。
谁都不是圣人,若是轻易原谅,他们便会觉得代价也不过如此,下次或许还会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