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淡淡浮了丝冷笑,江玄居高临下的看着谢玉恒,眼神里带着警告:“往后离沈夫人远些。”
谢玉恒没想到太子会亲自过来警告他这句话,即便心里头是不服气的,但在太子面前,他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反驳。
季含漪如今还是沈家人,是太子的舅母,虽说有些诧异太子会来提醒他,但也没有太奇怪。
他如今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谢寺正了,他跌入了泥潭,连一点骨气都没了。
他屈辱的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分的不恭敬。
江玄自然是看不上谢玉恒这样的人的,如蝼蚁一般窝囊,但这样窝囊的人却曾是季含漪的夫君,还曾伤害季含漪,如今又妄想着一些让人生厌的心思,让他心里头万分不舒服。
再冷冷看谢玉恒一眼,江玄不欲再留,转身先走。
今日不过是给谢玉恒和警告,即便五叔真的不在了,那也是谢玉恒肖想不了的人。
身上被侍卫按压住的地方,随着太子的离开也渐渐松开。
谢玉恒的身体一个踉跄,有些失神的抬手撑在了旁边的墙上,目光依旧往季含漪刚才离开的地方看过去。
他还在想季含漪刚才站在石狮子上的场景,那么多人注视她,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他那一刻心跳狂动,忽然满是悲恸。
他从前的妻子,他从未懂过她。
她原来也是这样让人瞩目的。
只是她现在身边无数奴仆侍卫,即便在外面,他连靠近她都不能,她的视线也永远不会落在他的身上了。
他原以为没有了沈肆他或许就有一线机会,可原来还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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