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明白这话没错。
是啊,若真的是沈肆,若真的是他回来了,他不会不来找自己的。
而她也仅仅是感受到了一个眼神而已。
她又怎么能确定那真的是沈肆。
江玄看季含漪没有说话,又道:“舅母不必担心,孤也希望舅母能够回来,还是等侍卫回来了再说。”
季含漪轻轻点头,又问太子:“白氏刚才喊的那些话,殿下听见了么?”
江玄点头:“听见了。”
季含漪又问:“是殿下这么安排的?让白氏说那番话的?”
江玄摇头:“没有。”
说着江玄看着季含漪:“白氏那些话或许是说给沈家听的也说不定。”
“白氏是必死的局,她死了,怕沈家对付她的后人,拉太后下水,既是看透太后着急定她死罪出气,也是给沈家投诚。”
太子这么解释也是完全说的过去的,季含漪想着白氏刚才抬起的手,心里头又有点心悸。
刚才的心绪还是没有平复下来。
那一眼当时觉得异常的深刻,仿佛觉得就是那个人,但现在回想起来,好似一场梦境,并不真实,好似那一眼都是假的。
季含漪捏着茶盏,低着头,又问:“孩子的消息有么?”
江玄摇头:“还没,幽州地内孤让人逐一去找,还是没有找到。”
季含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