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肆没了的话大长公主不忍心告诉季含漪,
她怜惜季含漪这么年纪轻轻的守了寡,往后漫漫的日子,之后定然也有艰难处。
她又拍拍季含漪的手:“往后若是有难处的,便来与我说,就当作本宫是你的母亲,不管什么,本宫都尽力帮你。”
季含漪感动的点点头,又说了几句让大长公主保重身子的话,再与皇后告别。
皇后看季含漪像是在强撑着,便也不多说,让季含漪快先回去。
苏氏要来送,季含漪摆摆手,说崔静敏和崔朝云正在等着她,也没有多远,苏氏便也没送了。
季含漪这时候慢吞吞的往外走,她如今身子虚,步子也虚,走起路来没什么声音。
在走过一条青石路的时候,季含漪却微微顿住了步子,视线透过重重花树,往旁边一看。
对面是一处水榭,离的不远,中间挡着几颗石榴树,石榴树枝叶虽说茂密,但挡不住声音,虽说声音不大,些微有些模糊,但仔细听也是能听清了。
季含漪微微抬手,让容春和方嬷嬷先不用出声。
只听对面女子的声音又隐隐有些模糊的传来:“她那般年轻,哪里就能守住寂寞?都已经跟了两个夫君了,指不定往后还要再嫁一回呢。”
另一人附和:“说的也是,我瞧她嫁了两回,也不在乎人家怎么说,说不定人家心里真有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