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这才收回了视线。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身上暖了暖,这才道:“并不是我将她带来的。”
“承安侯府也未曾邀请过她。”
崔静敏听了这话脸色一顿,连忙问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今日上午她说是你带着她来的?”
季含漪看向崔静敏:“她今早来找我,想让我带她一起过来,但我没应,却没想她居然用这样的法子来。”
崔静敏听了这话忍不住捂唇:“从前看沈三姑娘是个端庄有礼的,才情也出众,之前沈府诗会多少人想要去?多少人想要与沈三姑娘结交。”
“只是我不爱诗会,不然也是要与她结交的,本以为如此才情出众的人应该也品行高雅,如今听妹妹说来,也不过如此。”
一直没说话的崔朝云开了口,问季含漪:“那沈府那件事与她有关系么?”
季含漪摇头:“应该是没关系的。”
白氏就算再狠毒和丧心病狂,也不可能拉自己的亲女儿下水。
就连沈肃,季含漪也觉得白氏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沈肃应该是不知道的。
但不知道是一回事,应不应该知道是另外一回事。
崔朝云便轻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她母亲的事情与她有没有关系,可她这样做,就是不应该。”
“她打着妹妹的幌子,让外头人觉得她与妹妹亲近,不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