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仪咬着牙,再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手指捏进了肉里。
季含漪想要为难她,她难道就不能自己想法子么。
法子都是人想出来的。
这头季含漪去了承安侯府,去的时候不早不晚,承安侯府的正门开着,专是迎接贵客的,季含漪便从正门进去。
去了后厅,大长公主的寿宴,来的人自然不少,外头花园长廊和水榭边,三三两两也站了许多人。
如今正是春日繁花盛开的时候,桃花开的正艳,地上铺着桃花瓣,微风吹来,花瓣随风扬起,又是一番美景。
季含漪本是低调的走,只是苏氏和秦弗玉应该听了前门来的消息,就出来迎她,半路上碰见,秦弗玉又是个不忌话的,见着季含漪便高兴的喊了一声季姑姑。
少女娇俏的声音格外有穿透力,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妇人听见声音也忍不住往季含漪这头看来。
自然是都认得季含漪的,如今这京城内说的最多的,除了沈府,就再也没有别家了。
再有白氏要在西市被施刑的事情,已经众所周知,不管对这件事情如何看法,自然都是议论纷纷。
季含漪更是让人好奇,自从沈府出事以来,便没有在人前露面过,如今出现在承安侯府,大家自然也好奇的往季含漪身上看过去。
想看这位在议论漩涡中的人,一朝一夕中既失去丈夫又失去孩子的妇人,如今又是个如何情形。
但看季含漪消瘦形容,又窃窃私语起来。
季含漪自然知道许多人在看她,今日过来,本也是让旁人知晓沈家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