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将大房分了出去,男子或许还能留在京城跟着读书,女子怎么办。
姨娘被遣散,父亲被贬,嫡母不在,兄长也被贬了,她们像是无依无靠的浮萍,连一个安身的地方都不知道落在哪里。
大房要紧的人都自顾不暇,他们这些平日里不受重视的庶出,谁又来管他们。
季含漪倒不同情,他们对自己也还算恭敬,去留季含漪是要等沈老太爷回来再说的。
她现在还不想太早下结论。
她对着皇后道:“老太爷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老太爷回来再说吧。”
皇后便问:“父亲这些日可给你去了信?”
季含漪点点头,又说老太爷的信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让沈府一切如常,太后那里的事情别再多问,这件事沈家便做那个忍气吞声的人。
只有忍气吞声,别人才觉得你的委屈更大,这件事停不了。
皇后也听明白了这个意思。
又听季含漪道:“过几日是大长公主的寿宴,到时候去的人不少,我也会去。”
“这或许是个让很多人知道沈家委屈的好机会。”
“皇上想让这件事被人慢慢忘记,要是真让这件事过去了,太后还会逍遥法外。”
皇后一顿,想着季含漪已经闭门不出许久,这个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确也是一个时机。
她点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