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高处坠落后的心态,一般人很难平稳。
她轻声道:“但愿吧。”
这头沈素仪几乎是含着泪走出了季含漪那里的。
一转头就落泪了。
孔大夫人那些话,无疑是将她的所有希望全都打碎了。
孔家那样好的人家,如今她已经及笄,亲事没定,及笄礼也没有办,她还能怎么办。
母亲和父亲的事情更是让她觉得丢人。
从前还有好些与她关系要好的,如今也都不联系了,看来是也听了些风声。
就如大哥说的,父亲连着这么久不去衙门,怎么不会引人猜测呢。
大哥说,刑部的大案,至少也要三四个月才能结,如今也快了,她心里头越发的忐忑。
回了屋子便趴在桌子上哭。
身边的奶妈婆子劝了半晌也没有劝好。
只是沈素仪哭到一半,忽然抬头,脸上满脸的泪水,忽对身边的嬷嬷问:“周公子是不是也还没定亲。。。。。。”
“他是不是在等我?”
婆子一愣,赶紧叫屋内的丫头都出去。
这头季含漪隔日去沈老太太那儿的时候,将孔夫人来的事情,说的话,与沈老太太说了一遍。
说到沈素仪的装扮上,季含漪叹息一声,语气里带了一丝遗憾:“府里个个素衣,她母亲和父亲都在刑部,装扮的张扬了些。”
“其实孔家是好人家,三姑娘要是低调些,做出个姿态来,孔家应该不会将白氏做的事情也往她头上靠。”
沈老太太咳嗽了两声,软绵绵道:“我早知道是这样。”
“孔家的人都正派,若是素仪当真让孔夫人瞧上眼,也不会轻易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大抵才要回去考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