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弗玉又小声道:“我该受不了这疼。”
季含漪笑了笑,看着秦弗玉清澈水润润的眼眸,眼里满是对她的心疼,小姑娘的心思纯粹,生的粉雕玉砌,倒是叫人生出怜惜与保护来。
想着这么干净的人,便该一直这样心思简单的被保护起来。
但这必然是不可能的,身边陪伴呵护的人不也不能一直陪伴呵护。
她没说话,只是含笑捏了捏秦弗玉的脸蛋。
那头大长公主抱着宜姐儿,魏氏和苏氏都站在旁边稀罕的看着,活脱脱将宜姐儿当成个稀罕物件看。
屋子里这时候都是逗宜姐儿的笑声。
不过宜姐儿确实也是个讨人喜欢的,一逗就咯咯的笑,这间屋子里已经许久没有笑声了,这回倒是笑声不绝,讨得大长公主欢喜的不行,以至于走的时候,巴不得将身上的贵重东西都给宜姐儿。
就连脖子上那串品相极好的翡翠项链都要拿下来给宜姐儿拿在手里捏着玩。
季含漪连连推拒,但大长公主道:“宜姐儿喜欢拿着便是。”
季含漪说贵重,也怕宜姐儿手上没个轻重弄坏了。
大长公主笑道:“坏了便坏了,本就是给宜姐儿的,一条项链罢了,值当什么。”
这可不仅仅是一条项链,这曾是大长公主最喜欢的项链,价值连城,现在居然给宜姐儿当捏在手里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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