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沈家不会断了根,后继有人。
只要后继有人,便有希望。
季含漪才落了坐,身边便有好些人围了过来给她问安。
问安都是小辈和庶房的。
先来问安的是大房庶出的那几个小辈们,她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如今府里只能依靠谁了。
可以说,她们现在的命运都掌握在季含漪手上。
季含漪要瞧不惯她们,停了她们的用度,送去读书的也叫回来,全凭季含漪的心意。
就算季含漪要将庶子女送出去,都没人说什么。
老太太都发了话,大房的人算不得沈家的人了。
老太太那话虽说没有公开说,也没有真的将她们赶走,可这些日谁不是胆战心惊的看着老太太和松鹤居两边的动静。
现在她们更是连院子都不敢出去,生怕触了谁的霉头,然后就借口赶出去,或是发难了。
主母和父亲做了这样的大事,无端连累了她们。
季含漪看着他们脸上小心惶恐的表情,微微抿了抿唇。
其实季含漪对大房庶出的人还算有些好印象,虽说也不是很惊艳的印象,但她们都安安静静的,从来不搅事情,所以老太太说要扣他们份例,她倒是没想动。
再有她出事那晚,这些庶出小辈也不可能敢违抗白氏,说实话,季含漪也不想怪罪在这些人身上。
季含漪态度温和,让丫头送上准备好的荷包一个个递过去,她毕竟是长辈,小辈除夕来问安,里头放着岁钱赏赐下去。
也没放多少,图个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