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那儿很快来了消息,叫了一名太医来跟随。
季含漪知晓老太爷那头的事情不能等,当天便将事情安排好了,叫了最快的马车和四个护卫,赶紧上路过去。
这事儿季含漪自然瞒着沈老太太,沈老太太现在受的打击太大,要是让沈老太太知晓老太爷又出了事,只怕才刚养好一点的身子就又要垮了下去。
好在知晓这事的人不多,只有季含漪一人知晓,瞒倒是好瞒。
到了第二日的时候,太子来了。
太子来前已经让人先来传了话,季含漪早早就让人给她收拾穿戴,也不是要怎么打扮,她在床榻上躺了一月,身子久病未愈,也惫懒打扮,只是她要正式见太子一面,也知晓太子这回来,也定然是要说要紧事情的,更不能躺在床榻上见,与太子隔着屏风说话。
方嬷嬷这回也没劝着季含漪要在床榻上躺着,给季含漪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又为季含漪梳头。
边梳头边说起府里的事情:“最近府里倒是安静了好多,大爷上回来了之后,除了每日去老太太那儿问安,别的和从前一样。”
“不过老太太也不见大爷,大爷每回都隔着帘子问候。”
“那些庶子女更不敢往老太太跟前伺候去。”
说着方嬷嬷弯腰凑到季含漪的耳边低声道:“今早一大早的时候,老太太忽然叫魏管家过去,说是大房的所有用度和月钱都减一半,魏管家来的时候您还在睡,就让老奴来传话了。”
“老太太意思是说夫人生产的时候他们也没尽责,吃住在沈府养尊处优的养着却不做事,就不该受这样的待遇。”
季含漪指尖点着桌面,老太太这样想也人之常情,但这样做下去,只怕又要暗涌一场,平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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