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府里的爷,方嬷嬷脸上客气,过去站到沈长钦的面前道:“二夫人如今还静养着呢,您应该也知道,二夫人生产那晚受了多大的罪,身上遭了什么殃,身子哪里能这么快就好。”
"这些日子多少人想来探望二夫人,二夫人一个都没见,就连承安侯府的大长公主想来看望二夫人,二夫人也怕过了病气去回了。"
“二夫人如今遭了事,您也体谅体谅。”
方嬷嬷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便是二夫人连大长公主都没见,怎么见你。
沈长钦眼神呆愣愣的看着主屋的方向,眼神茫然。
他又看向方嬷嬷:“我只与五婶说几句话,麻烦你通传。”
方嬷嬷苦口婆心的劝,劝了半天也没将沈长钦劝走,且看这个架势,今日见不到人就不走了。
这会儿正是半下午的时候,冬日天暗,一切阴沉沉的,没得让人心情也不好。
方嬷嬷回去季含漪身边回话:“大爷不愿走,要不老奴说夫人正小睡?”
季含漪往窗外看一眼,这事即便今天不见,明日后日沈长钦还会来找她。
她让屏风外的管事先回去,明日再来,指尖又点在账目册上。
这么耽误下去,她也做不成什么事,还耽搁时辰。
她半晌道:“去请进来吧。”
方嬷嬷出去让沈长钦进来的时候,脸上一喜,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还是沈长钦在季含漪出事后第一次来见到季含漪,尽管隔着屏风,但也能从屋内沉疴的药味里感受到季含漪的病的确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