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的情绪猛烈又悲伤,靠在季含漪的肩膀上几乎上气不接下气:“想我辛苦一遭,盼着我的儿子盼了四十年,可是哪想。。。。。。他竟比我。。。。。。”
“如今我孙子又出了事,我这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念头,我也跟着你一起进宫,皇上若是不给沈家个交代,我便一头撞死在皇上的跟前。”
“当初沈家是怎么扶持皇上的,让天下人都看看,皇上又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沈老太太越说越激动,甚至要撑着身子起来。
本就不行的身子根本没什么力气,要不是季含漪托着,整个人都要倒在床底下。
季含漪吃力的扶着沈老太太重新躺在床榻上,沈老太太现在这个身子,显然连下床榻都艰难,如何进宫。
季含漪道:“母亲,这件事交给我。”
“逼迫皇帝,一时可能皇帝会妥协,但难免不会埋下隐患,皇上觉得沈家挟恩逼他,现在夫君不在,稳妥的法子是不能硬来。”
“皇帝历来注重天家颜面,太后更是皇帝的亲生母亲,若是我们将面子里子都撕破,损了皇帝的威严,对沈家往后没有好处。”
“现在要紧的是先找回孩子,后面的事情后面再慢慢筹谋。”
沈老太太听着季含漪的话,看着季含漪此刻冷静的话,泪眼婆娑,现在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有季含漪还在,她简直不敢想到底应该怎么办。
老爷也不在,她更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更让她大受打击的是,那个与太后里应外合的内鬼,居然是白氏那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