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件事没人知道,查不出证据,就天衣无缝。
白氏心里不怕,她知道太后恨沈肆,她身后还有太后担着,她做什么要怕。
太后毕竟是太后,天大的事情也是皇家的人,季含漪又敢怎么样。
况且沈肆对她对白家都这么无情,她也要出口恶气才是。
白氏看向沈肃:“老爷,我没做过的事情怎么承认?”
“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
说着白氏紧紧捏着沈肃的袖子道:“老爷,你快带我出去,季含漪这么对我,老爷难道就不生气?”
“难道老爷就看得过去,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下头的人如何看我,又如何看老爷?”
“老太太现在也还没醒,我也好要照顾老太太,怎么能任由她季含漪无法无天。”
白氏知道现在定然是不能与沈肃提起季含漪孩子没了,对他们只有好处这样的话的,说了沈肃定然会翻脸。
反正这事已经成了定局,沈肆死了,没了后人,老太太再不愿也没法子。
白氏说着又泪涟涟的哭起来,哽咽道:“老爷,我心里全是为着府里操持,与弟妹平日里再怎么不对付,也不可能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的。”
沈肆看着白氏哭的梨花带雨,伤心至极,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委屈,好似当真是没有做过的。
沈肃心里想,白氏平日里就算有些小打算,但总不至于昏头到这个地步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