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长龄回来就不对了,沈长龄只是去接沈肆的,为什么他带着马车回来,沈肆却没有回。
那马车里明显是有要紧东西的,要紧的东西,沈肆更应该跟着回来。
今日她去见皇后,明白了。
现在她见到沈长龄,彻底都明白了。
但她还不愿承认,她觉得不可能。
她在心底留着一个期望,她宁愿沈长龄没有叫住她,宁愿自己没有去试探沈长龄。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摇摇欲坠,但她还在强撑着,她的手在抖,急切又缓慢的紧紧捏在了沈长龄的手臂上,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又几乎觉得周围为什么那么的吵,全都是嗡嗡声。
她问:“长龄,你五叔。。。。。。”
“你五叔。。。。。。”
“是不是。。。。。。回不来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季含漪只觉得巨大的窒息将她笼罩着,将她围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屋子里,窒息的几乎喘不过气。
问出来她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问。
她不该这么问的。
沈长龄清晰的感受到握在自己袖子上的手指在抖,抖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