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了,我沈肃成了什么人?!”
“现在弟妹还怀着身孕,即便如你说的,那也轮不到你!”
白氏被沈肃的样子吓到了,连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一问,我也没想要这些,你。。。。。。你。。。。。。何必如此。”
“再说了,我哪里有那个胆子想这些。”
沈肃冷冷看着地上的白氏:“你最好如你说的安分些。”
又道:“还有,你刚才的那话,我要是听到你再提起来,我直接休妻,休妻的理由便是无德。”
“你做的那些事情,也当得起无德两个字!”
沈肃说完,也不管白氏的反应,重重的掀了帘字就走了出去。
白氏跌坐在地上,撑着地上站起来,又刷的一下将桌上所有茶盏都拖到了地上。
窗外敞开,她看着夜色,深吸了口气。
第二日就出去了一趟。
季含漪在屋内待久了,透不过气在外头闲走,崔氏陪在季含漪身边的,又说起自己婆母那头的事情。
“昨晚上公公与婆婆好似又吵了,今早我去问安的时候,公公脸色难看的很,从前公公在人前很给婆母体面的,今早还说了我婆母两句。”
季含漪便顺口问了句:“为什么吵了?”
崔氏摇头:"这我不知道了,只是昨天荣国公府的大夫人来了一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
这事季含漪知道,外院的人每日会来季含漪这头述事,来了什么要紧的人也会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