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沈长钦觉得此刻在自己面前的崔氏与从前有些不一样。
自从前日起就开始不一样了。
从前的崔氏很规矩,也端着些身份,在他面前极少会落泪,更别说摆出这股柔弱的姿态来了,温婉是温婉,但没有柔弱。
这会儿沈长钦反而拿不准崔氏到底心里在想什么了。
可男子历来如此,看到女子落泪便不忍,更何况沈长钦心里本来就对崔氏有愧疚,即便不悦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承诺,还是在纸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接着他看着崔氏:“现在你满意了么?”
崔氏拿着纸,看沈长钦脸色有些不高兴,咬着牙学妾室派头,低头靠上沈长钦的怀里:“我知晓夫君对我最是好的。”
沈长钦愣了愣,哪里承受过崔氏这样投怀送抱的时候。
崔氏一直很端庄,这会儿不仅靠近他怀里,还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与崔氏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一来对崔氏算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只是觉得两家门当户对,崔氏也是个听话的性子,对崔氏只有满意而已。
说实话,女子在他心里,都不重要,即便他多去了那个妾室那里几次,那妾室在他心里也没有留下什么位置。
女子唯一的作用便是传宗接代,但妻子是有些不一样的,妻子承担着他后院的所有职责。
他不想与崔氏和离也不是他对崔氏多喜欢,只是因为和离这件事对他有影响,他再娶新妇也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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