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皱眉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妾室,又看了眼被围着正落泪的崔氏,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了?”
崔氏就又说了一遍,又跪在地上道:“那妾室说要与大爷告状,孙媳也怕是自己做的不妥,来求老太太评评理。”
说着崔氏就让人将那妾室的嘴松开。
郑姨娘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她不过一个妾室,平日里连来老太太这儿问安的资格都没有。
再有现在厅里坐着的这些夫人太太,平日里她见着都要远远避开,现在个个拿嫌恶的眼神看她,即便大爷对她平日里有些宠爱,现在也胆战心惊的不敢说话。
这些人都是贵人,哪怕一个人起个头将她卖出去,也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情。
沈老太太冷着脸看着郑姨娘,声音里的严肃听起来冷的很:“沈府里居然还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妾室。”
“那二十掌嘴还治不了,要还敢嚷嚷,那就二十杖,二十杖治不了就两百杖。”
郑姨娘被吓傻了,别说两百杖,就是二十杖也能要了她半条命去,当即赶紧求饶道:“老太太饶命,妾是无心之失,也全没有不敬主母的意思啊。”
“刚才妾也没有对主母不敬,只是随口一句话,什么也没说。”
说着她磕头又哭道:“少奶奶自己挨了打,妾不过路过惹了她不痛快,便朝妾发难。”
“妾请老太太做主。”
崔氏手指在轻轻发抖,这郑姨娘从来最会这样的本事,将黑的说成是白的,大爷却每每信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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