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当初不遗余力提拔两位舅舅,我父亲一死,舅舅被牵连,舅母就恨上我们?试问这是亲戚?”
“我和离回来后,为什么执意要走。”
“后来大舅母与谢大夫人合谋我,若是成了,我如今是什么日子?”
“母亲以德报怨,可母亲也应该想想,有些人值不值得。”
“曾经母亲对大舅母一家不好?后来又怎么样?”
“白家是非惹多了,顾婉云将脏水往我们身上泼呢?”
“大舅母都能做出和谢家暗通的事情,母亲觉得还有多少亲情在?若是如今我没有嫁入沈家,我仍是个落魄的和离妇,大舅母怎么对我对母亲?”
“再有,有些人帮起来就是个无底洞,母亲真的要做这个让他们予取予求的人?”
顾氏听了季含漪的话一阵凝滞,她看着季含漪冷清的面孔,浑身微微的僵硬。
她活了半生,竟然没有自己女儿活的通透。
季含漪几句话让他她忽然顿悟。
她一次次对娘家心软忍让,当初也没有换来对自己女儿好一点。
说到底,大嫂那一家就算再帮也不会记得恩的,他们只记得仇。
顾氏看女儿特意留下自己来说这一遭话,心里也更明白,自己的心软,也让季含漪跟着没有清净。
有些人帮起来真的是个无底洞,她也不想季含漪再为娘家的事情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