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撑着额头,心里升起股烦躁来,已经过了一月,这头的事情棘手,他想要早早回去,怕是不能提前了。
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查。
闭着眼睛思索几顺,再招来周睿,沈肆低声吩咐:“明日你让几个侍卫便服去打探几个消息。”
周睿忙附耳去听,听罢神色凝重,连忙点头。
沈肆指尖打在桌上,又睁眼道:“那个赵虎不过个贪生怕死的宵小,倒是可以利用。”
到了第二日,沈肆驿馆里来了人。
这些日沈肆一直未出门,昨晚刚查完帐,今天这里就来了人
显然,周元吉还是怕他查出什么来,并没有那么有信心,或许也是怕赵虎说了什么。
上回来人刺杀赵虎,但没成,不过那个人是个死侍,沈肆这鳖也没捉住,反将赵虎吓住了。
来的是个老参将,头发染了白霜,但腰背挺得笔直,步履稳健,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他提了一坛酒,说是自家酿的,看起来有几分老实巴交的样子,见着沈肆便行大礼:“老朽知大人过来,特意提酒来孝敬大人,还请大人勿觉得下官唐突”。
他说着上前两步,身边侍卫要来拦,沈肆摆摆手,让座看茶。
他正愁没人送证据来,这不正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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