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明白原因,不过是沈长钦的眼里没有自己这个妻子,沈素仪和李漱玉便觉得不需要敬重她,她来这里其实也劝不了什么,李漱玉也不会听她的话。
幸好季含漪来了这儿,三两语的将这两人劝好,不然只有自己在这里,也是尴尬的不行。
她连连点头,跟着季含漪一起走。
到底也是看不惯李漱玉的这番做派,好似所有妇人都过得没她好,没她的沈长龄听话,整日里眼睛往上看,现在又哭闹上吊,也是让人笑话。
要不是刚才的场合不适合,她高低得讽刺李漱玉几句,她又比自己过得好到哪里去。
三爷要是对她好听她话,那她还上吊做什么。
这会儿一出来,当即便对季含漪道:“三弟妹也是个不消停的,整日里作,以为就她是大小姐,所有人都要让着她一样。”
又看向季含漪:“我瞧她对婶婶也没多少敬重。”
崔氏这话自然是在季含漪的面前给李漱玉上眼药,她看不惯李漱玉许久了,惯会在婆婆面前讨好,可也没法子,她没那个本事,没事事让着她的夫君。
季含漪听罢崔氏这话没说话,其实也听出来崔氏的意思,也没什么想说的。
李漱玉在外还是得体端方的,好好教养过利益规矩的女子,唯独在沈长龄的面前任性,想来也是沈长龄纵容。
人总是会在纵容自己的人面前放肆,渐渐没有分寸,被偏爱的历来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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