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沈肆过来:“阿肆,你过来看看。”
沈肆抬步走到皇上的身边。
皇帝伸手指向舆图上的几个地方,与沈肆叹息道:“去年一年,平府镇的军饷,比前面多了两成。”
“但兵部报上来的兵马数量,却少了五千。”
说着皇帝目光看在沈肆的脸上:“朕收到密报,平府镇总兵吃空饷,但之前去过好几次,都没查出来。”
沈肆没说话。
皇上看着沈肆的眼睛:“怎么,现在你不敢在朕的面前说话了?”
“还是你怕朕又想要对付沈家。”
说着皇上让沈肆过去一边坐下,在这间只有君臣两人的屋子里,亲手为沈肆斟茶,一如从前一样。
又接着叹息道:“阿肆,你很聪明,朕知晓你定然是明白这回的事情,是朕要打压沈家。”
“但这样的打压,才更能让朕全心全意的重用你。”
“沈家有你一人就够了,其实朕打压的不是你,而是沈家其他人。”
“你知道朕最憎恶权臣和世家掌控朝堂,你是朕身边最信任的人,朕希望你是朕的孤臣,朕一个人的忠臣。”
“朕可以给你权利,这朝野之上,朕可以给你独一无二的权利,可你也总要让朕能够安睡才是。”
沈肆敛目:“沈家永远都没变,臣也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