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都已经走到了季含漪的跟前,就被自己皇兄拉住,江晟便忙道:“大哥,我与舅母问好呢。”
季含漪带了丝笑意抬头,二殿下毕竟是皇子,她也不能托大,也站了起来回礼问安。
江晟回头见着季含漪规规矩矩雅致的动作,又看季含漪穿戴严谨,刚才她福礼,那发上的步摇晃都没晃一下,与那日马场上矫健的人恍然如两个人。
要不是看过季含漪打马球,面前的人哪儿看得出半分飒爽的样子来,果真是舅舅喜欢的人,他也觉得舅母好极了。
便笑着过去殷勤的问季含漪打马球的技巧,还说找个机会切磋。
江玄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季含漪身上,见着季含漪不紧不慢与自己二皇弟说话,举止大方,两人说的你来我往,好似知音。
江玄看了看,又回过眼神没过去搭话,坐在了一边。
皇后这时候正与沈老太太说起沈府的事情来,又问季含漪沈肆有没有说什么。
季含漪便又与皇后道:“夫君说静观其变就好。”
皇后脸上露出了些忧心:“皇上从前不是这般的,我父亲自小教导他,他现在怎么能这么做。”
季含漪自然知道皇后在说什么,忙过去坐在皇后身边小声道:“老太爷自来是个无拘的性情,或许是老太爷想去乡下呢。”
说着季含眼神看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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