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低声道:“父亲放心,我心里已经知晓该怎么做了。”
老首辅问:“你怎么做?”
沈肆开口:“皇上只是想打压沈家,我知晓这点就够了。”
老首辅点头:“你明白就好,永清侯府的案子让你的声望过高,永清侯府的确作恶多端,惹多民怨,你办结这桩案子,在民间也获不少声誉,正因如此,皇上要看你和太后内斗,借太后的手来压你的势头。”
“但皇上也更知晓,真动沈家没那么容易,且他也需要沈家,谁都知晓是沈家助他登基的,谁也知晓太后这一招是故意为之,他若是轻易发难沈家,百官只觉得他昏聩或是无情,谁又忠心效忠。”
“皇上并不昏聩,你明白这点,便要降低姿态,让皇上看到他想看的样子。”
沈肆明白父亲的意思,不过是用足够低的姿态对皇上俯首称臣罢了。
老首辅又道:“再有,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分家的好时候,你万不能分家,若真要分,也要等这件事后半年,少有人提起后再分。”
“你别忘了,你也有不少仇家,那些世家豪族恨你的也不少,太后一个引子下来,对你的弹劾必然会有,你这时候分家,就是将把柄给他们送上去,说你断尾求生,说你心虚,说你沈家四分五裂,内部出了乱,到时候各种荒唐猜想纷至沓来,不说你应接不暇,可也别小看流。”
沈肆在太后留了孙宝琼之后,便知晓分家的事情要搁置一段时间,这个时机的确不适合分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