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都是他没有的。
他自小就学着察观色,学着讨父亲嫡母喜欢,从来没有白氏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相反,他骨子里有自卑。
他一眼就喜欢了白氏。
如今两人夫妻这么多年,白氏之前也是个贤内助,只是这些日子犯了糊涂,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白氏的,还是愿意再给白氏一个机会。
昨夜他与白氏说了许多,他房里的小妾都送去庄子里去,连罗姨娘也送走,往后他与白氏好好安生的过日子,不去争强那些不该是自己的东西,看着儿女成器,好好带带孙子,这辈子就这么好好的过下去。
他让白氏去庄子里住几月了再回来,手上的东西都交出去就是。
白氏也已经应了。
他叹息,想着自己这做夫君的到底是没有做好,如今只要白氏能够回头,不再作妖,他也欣慰。
他与沈肆说了自己与白氏说的话,又沉闷道:“四弟,我知晓你说的都是为了我好,可你四嫂陪我这么多年,我终究舍不得她。”
“她应了我,往后她定然能安安分分了。”
沈肆听了沈肃这话,他已经提醒到了这里,四哥依旧割舍不下,他也不再多说。
第二日的时候,荣国公府的白老太太就来了,先去见的沈老夫人,应该是在那儿碰了壁,又来见季含漪。
毕竟是养尊处优的老太太,一辈子荣华,即便来季含漪面前求她,那挺直的后背和那微微扬起的头颅,也透露出一股高贵来。
白老太太脸上的神情还算和蔼,说的与昨日明氏说的那一套几乎没有差错,只是多了些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