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领口上那红痕很清晰,季含漪想着用粉给沈肆遮一遮,不然沈肆历来严肃的仪容,忽然多了那痕迹,看着有些奇怪。
沈肆牵了季含漪的手,又恢复了如常眉眼的看她:“无妨,成了亲不过寻常。”
季含漪看沈肆竟一本正经的说这个,一时竟不知怎么回沈肆的话。
魏先生真住在庄子里的,倒是季含漪本以为应该是脾气有些古怪孤僻的人,却风度翩翩,分外儒雅,脸上笑眯眯的。
算着岁数,魏先生应该与当今皇上差不多,皇上是他的舅舅,与沈肆平辈。
魏先生看到沈肆,看起来好似有些熟稔,那声阿肆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季含漪站在旁边听了没反应过来。
此刻这笑吟吟的人,就是沈肆口中脾气不好的魏先生?
沈肆与魏先生寒暄几句,又引见了季含漪:“这是我的妻。”
魏先生显然是听说过关于季含漪的事情的,又是笑吟吟的看着季含漪打量。
魏先生的目光很温和,带着如他画里的细腻一样,丝毫不会觉得这样的打量冒犯。
又听魏先生问:“听说你还带了画来的?”
季含漪赶紧让容春去将画拿过来,再很恭敬的双手呈上去。
这画是昨夜季含漪知晓要见魏先生后,便想着将自己的画拿给魏先生指点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