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翠绿翡翠扳指的手指轻轻为季含漪擦去眼角那一点湿润,他声音低沉:“母亲的话你都只听听,万事是我来做主,你不必听她的,听我的就是。”
季含漪怔怔看着沈肆。
沈肆低头捧着季含漪的脸,温润滑腻的触感,其实在季含漪刚才说孩子会被母亲抱走的那一刻起,沈肆就知道季含漪是故意在他面前提起这事的。
他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他黑眸低低看着人,但愿季含漪这回能够明白,在他心里,她向来是最要紧的人,他也向来向着她,不必再心里忐忑。
季含漪得了心里想得的话,心里头松懈下来,又极乖顺的嗯了一声。
季含漪的身子底子是不差的,第二日就好了许多,就是睡多了有点恍恍惚惚的。
沈肆临走前依旧不许季含漪出院子,怕她吹了风,又往她手上塞了一个匣子,说是特意给她做的。
季含漪好奇的打开,里头是一对镶绿松石的金手镯。
季含漪从匣子里将那对镯子拿在手里,沈肆又让季含漪低头看镯子背面,季含漪好奇的低头去看,只见镯子后背上刻着沈肆的肆,与她的漪字。
两个名字挨在一起,有一股别样缱绻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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