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那日沈肆离开的那夜,季含漪心里头还对沈肆堵着一口气,种种情绪矛盾,似说给容春,又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想。”
沈肆站在帘子边上的身形一顿,看了看面前屏风上倒映出来的季含漪伏案落笔的模样,朦胧的纱灯下,依稀可以感受到季含漪平和柔美的面容,她浑身上下样样都美,样样都透着股让人无法割舍的情愫。
指尖僵硬在帘子上,沈肆长长深吸一口气后又轻轻放了帘子,转身离开这里,又去了书房。
他在朝堂上与太后周旋,与皇上周旋,与那些混吃等死的宗室子弟周旋,匆匆忙忙回来一趟,不过是想着几日不见,只想见她一眼罢了。
只有他在心心念念的想见她,季含漪心里头还是半点没自己。
手上的画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季含漪问了问时辰,已经过了戌时了。
她靠在椅子上,又看着墙上她挂起来的那副踏歌图看了半晌。
直到身边的容春轻轻的催促,这才起身往外间走。
方嬷嬷等在外头的,见着季含漪出来就说沈肆回来过,还说沈肆去了书房的。
季含漪一顿,全然不知晓这事。
书房的书桌旁边有一道屏风隔着,但那道屏风很薄,沈肆进来应该也能看到她在里头的影子。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问:"那侯爷现在呢?"
方嬷嬷小声道:"好似去了前院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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