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不由又看向帷帽下的人叹息,大人花心思也是花的不动声色,人家都没明白,可不是冤?
要不是不敢乱说侯爷的心思,文安都想将侯爷的良苦用心一股脑全给季含漪倒进去,叫她多麻烦麻烦侯爷,说不定侯爷高兴些,手下人也能松快。
只是开口时,文安却学着主子那公事公办的语气:“侯爷有侯爷的考量,我们做下人的哪里能知晓主子的心思呢?”
说着文安又一顿:“季姑娘要真想知晓,何不问我家大人呢。”
季含漪却怔了下,问沈肆
不说大抵应该是没什么机会问了,便是有机会,这些问题对于沈肆来说,大抵是毫无意义的。
她也没想过再问他。
季含漪没再说话,一路走到了大门处。
顾晏等在门口的,一见着季含漪出来,连忙走到她面前,低声问:“好了么?”
季含漪点头,接过容春送过来的斗篷披上,又问:“表哥等多久了?”。
顾晏松了口气,低头看向季含漪:“也没有等多久,刚才沈大人将那和离书拿出来我们看了之后,就让我们出来了。”
又道:“谢家的人已经先走了,我想他们往后再不可能来打搅你了。”
其实顾晏还有句话没说,刚才谢玉恒出来的时候,浑身失魂落魄的,才一出了都察院门口,就捂着胸口软倒在了地上,是被谢家的人七手八脚的扶上马车的。
但这些季含漪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如今也该与谢家一刀两断了。
季含漪亦松了口气,她抬头,看着浓黑的夜色,连日来的沉重终于轻松了些。
她也终于摆脱了谢家,与谢玉恒也再没有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