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快十四的身子已经玲珑有致了,他为她差点失了理智,为她差点就要用尽手段去毁了她与谢家的姻缘,可她口中却喊的却是另外一个男子。
那天对于沈肆来说,犹如噩梦。
却偏恨她旖旎的身子这么多年来,却依旧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本不愿再见她的。
他避开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到头来还是被她轻易牵扯出思绪与心底对她的欲望。
沈肆深吸一口气,垂眸深深看着怀里的人,捏在她腰肢上的手指紧了紧,紧绷的身体里又化为一道长长的叹息,抱着她往放好水的净房去。
浴桶很大,里面放满了水。
沈肆只是放下季含漪去打算出去叫季含漪的丫头进来时,季含漪已经扑进了浴桶里。
哗哗水声不小,沈肆身上的白衣也被季含漪的动作溅湿了一片,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
要说沈肆至这个年纪,也是第一回有人将水弄湿他满身。
他稍无奈,低头往浴桶看去时,又见季含漪正趴在浴桶边缘,一头柔顺的长发紧紧贴在她脸颊上,正抬头似看他。
她脸庞上的水珠滑落至她下巴上欲落不落,那眸子依旧迷茫又无辜。
又见她饱满的红唇轻轻叹息一声,好似终于得到疏解,微微仰着头,没再喊热和疼了,就连脸颊上的潮红都在慢慢褪去。
只是她身上松散的衣襟在水波里荡漾,白腻的皮肤透过薄薄的里衣透出来,沈肆簌的闭眼,转身走出了净房。
容春被叫进来,但她不敢乱看,低着头跟着婆子进了净房。
当季含漪有些意识的时候,才知晓自己在水中泡了半个时辰。
容春见季含漪终于开口说话了,高兴的又哭了一场,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季含漪身上这会儿是满身的疲惫,她撑着额头在浴桶边缘,听到是沈肆抱着她回来的时候,指尖不由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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