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抬眸看着沈肆,心里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失落,她指间紧了紧又轻轻松了捏在沈肆袖口上的手指,很乖巧的轻轻嗯了一声。
沈肆出了院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又让文安去各门吩咐,但凡谢府,李府和路府来人求见的,一律不见也不通传,直接请走。
文安赶忙应下去办,
另外一头谢府内,谢氏的儿子李柏州匆匆的来拜访谢家老太太。
谢老夫人自从季含漪与沈肆和离后,就早就不管府里的事情了,将中馈给了二儿媳,对从前疼爱的孙子谢玉恒也再没有过问过。
李柏州今日这么匆忙过来惊动了谢府的不少人,让李柏州先去前堂等着。
谢大夫人林氏过去问出了什么事,听李柏州红着眼框说了,惊了满堂的人。
林氏还觉得自己听错了,也顾不上仪态,上前两步就紧紧拽着李柏州的袖子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回?”
李柏州只好又说了一遍。
林氏只觉得当头血涌,眼前一黑,身上晃了晃,几乎要栽倒下去。
季含漪竟然是沈侯的正妻,是沈府名正顺的二夫人。
林氏只觉得此刻死了都比现在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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