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也很酸,季含漪将手轻轻放在沈肆肩膀上,想要把腿抽出来的时候,手腕却被沈肆一把握住,接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就沈肆轻而易举的压在了身下。
暗影沉下来,炙热的呼吸也落下来,还有那双给人压迫的眼睛也沉了下来。
季含漪有些无措的抬头看向面前压下来的沈肆,手指下意识的抵在他的胸膛上。
沈肆低低看着身下的人,身下的人发钗微松,一身锦绣衣裳将她衬得娇美乖巧,弯弯细眉下的一双眼睛又在无辜的引诱他。
他伸手抚摸季含漪的脸庞,看着她半隐在乌发间若隐若现的翡翠耳坠。
他想起了自己为她做的那一对,如今还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他曾让季含漪收拾他的书房,想让她看见那对耳坠,但她太小心翼翼,他的东西她都没碰,其实他根本不介意。
沈肆又往身下的人压了一分,看着季含漪脸颊上的每一个表情,又低声道:“你从未主动亲近过我过。”
这是沈肆一直都想对季含漪说的话。
从前他觉得那并不重要,但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了,便想要更多了。
看着人有些无措的水眸,沈肆低头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季含漪的鼻尖,低沉的声音在马车外面有些喧闹的声音里带着清清浅浅的引诱:“比如说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