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让他在剿匪的时候死了,此刻还要受这样凌迟的煎熬。
沈长龄二十年的日子潇洒自在,得过且过,吃酒玩耍,从来未觉得有一天会难受的如心被剜走了一样。
一碗药至少撒了半碗,季含漪领口全湿了,沈长龄也不敢多看,眼眶疼的他发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
跟个姑娘似的恨不得能扑在季含漪的身上大哭一场。
满腔的委屈无处解脱,谁也不知晓他的委屈。
但他肯定是不能这样做的,要是季含漪被他吵醒,看见他居然哭了,可能要笑话他一辈子了。
沈长龄又用力的擦了擦眼睛,再出去端药重新喂。
这回沈长龄喂药小心了许多,小心翼翼的将药都喂完了。
喂完药沈长龄又跑出去问郎中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郎中被沈长龄揪着领子,整个人半吊着,看着沈长龄发红的眼睛,只觉得吓人的很,只能说他也没办法保证。
药性在每个人身上产生的效果不一样,醒来的时候自然也不能预料。
但看沈长龄又似要发狠的样子,赶紧又保证了药一定有作用。
沈长龄到底心急,又看这会儿天色渐渐亮堂起来,待会来往的人多,为着保险,不叫人看到季含漪的面容,便又叫郎中包好解药的药包,又抱着昏迷不醒的季含漪往外走。
沈肆找来医馆的时候,又慢了沈长龄一步,看着那屋子里吃剩的药,又问了郎中中药的细节,沈肆深吸了一口气,拍在床柱上。
沈长龄这腿倒是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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