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正欲要走的步子猛的一顿,回头看向沈长龄的脸。
沈长龄从前历来有些吊儿郎当和散漫的眼神难得带了点认真:“季姑娘会骑马,会投壶,会画画,还会刻章。”
“刚才我还听见了季姑娘学问比我三妹妹还厉害,对的诗也好听。”
“父亲总说我庸碌比不上我大哥,说我胸无点墨,说我只知晓斗鸡走马,对我失望。”
“可如果我娶了季姑娘,有季姑娘那般好的妻,我就能好好读书,就能好好在军营里历练挣功名了。”
“反正我早晚都要娶妻,我希望我能娶的是季姑娘。”
沈肆眯眼静静看着沈长龄,半晌开口:“京里家世好,有才情的会骑马投壶的女子还少了?”
沈长龄愣了愣,喃喃道:“有才情的没有季姑娘好看,有季姑娘好看的没有季姑娘性子好。”
“我就是想娶她,我说不出那般感觉,就是听说她和离了觉得她艰难,我想要帮她,想让她日子变得好起来。”
“其实我心里也喜欢季姑娘的。”
沈肆的脸色渐渐的变沉,它冷眼看向沈长龄,声音带着股冷:“即便你想娶她,即便我能说服你父亲,但你母亲能心甘情愿?你常在军营不回,你知道她在府里过什么日子?你能护住她?”
“你想让她的日子变得好?你连能在家族中说得上话的功名都没有,你用什么让她日子变好?”
沈长龄讷讷听着,脸上僵硬,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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