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人无论练成什么样子,学个什么样子那都是难兄难弟。
现在好了,来了个李定国,对比之下二人那是假努力。
自那以后日子就苦了。
如果不努力的加把劲,两位先学者说不定在某一日就会被李定国这位后起之秀给超越了。
这不是危耸听,这怕是现实。
李定国和孙可望都格外珍惜眼前的生活。
用孙可望的话来说,只有死过一回的人才明白活着的滋味。
人可以生老病死,就是不能活活的被人煮着吃了。
孙可望见过易子而食,李定国险些被煮了,过往的经历,那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就在孙可望准备离开的时候,众人一起抬起头来。
峡谷两侧的土山颤了起来,簌簌的往下落灰,众人脸色一变。
如此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大队骑兵来了。
高山上的呼喊声也传了下来:
“看不清,最少三千以上。”
赵不器翻身上马,自信道:
“不管是三千还是六千,真要打我们可不会害怕他们一点,撤,快,我们得赶快回去准备!”
宣府的人来了!
他们这一次来准备充分,面对让人诟病的粮饷问题,这一次每一位将士都提前发了半年粮饷。
战后还会有额外的赏赐。
杀余令者赏万金,杀王超、王辅臣和双曹等人者赏千金。
在这一刻,知道疼的盐商开始花钱,花大钱,准备给予余令最严厉的打击。
在大雪欲来的这一天,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两府,四州,二十三县全都动了起来。
他们这一次的速度格外的快,最起码比打草原鞑子的速度要快。
赵不器这些人跑了一段路之后发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