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都怪我这张臭嘴啊,说什么不好,非得说话挑拨,给那丫头逼我的可乘机会。”
裴青桓欲哭无泪,说话的后果就是被臭小子嘲笑,还要做题考大学。
他之前好不容易上完夜校,拿到了高中毕业文凭,就以为可以安枕无忧了。
现在好了吧,都快要将近四十岁的人,还要被迫去上学,他真去考试了,考不上岂不是更丢人。
除了丢人不说,还要被自家那小崽子嘲笑加倍,这是肯定的,裴青桓一想到这里,就后悔晚已。
“算了,考不上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人这么多,不缺我一个。”
“大不了到时候我花点小钱,堵住臭小子的嘴就是。”
“不过――”
“如果我明晃晃的摆烂……”
“不行,装还是要装的。”
他一个激灵,想到韩燕来当时期待的看向自己,就这么放弃好像容易被家庭教育。
心里那点点期待,那股子争强好胜心,全都一直在隐隐作祟。
只是被好面子的他给压制住,说起来被动接受,不过半推半就。
不然,他怎么会坐在这里,这事虽是烦恼,那也是带有甜蜜的烦恼。
头疼的裴青桓再次拿起来课本,好在曾经去夜校这件事导致根基扎实。
哪怕一开始有些许不适应,在渐入佳境后,便如鱼得水般喘了口气。
韩燕来也在偷摸利用空闲时间补课,她不打算告诉裴青桓,而是给他一个惊喜。
“嫂子,这个题就是一个变种,你看啊,这个是……”
“就是换个皮套故事看起来变复杂了,但是套路就万变不离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