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舒语重心长的说完,就潇洒的转身就走,不给大小伙子开口做问题宝宝的机会。
蝼蚁,道友,前辈,三者缺一不可,开局评估打不过,就投入社交拉近关系,等一击即中再露出真面目。
房间里,裴靖舟放下手中的书,拿出自己的私人本子,里面都是曾经做过的错题。
还有私底下请教学校老师开的题目,这个就在另外一个本子上面,还有清晰的解答思路。
只有做完一本才会翻后面的答案,再自己整理到错题本子里。
还有他思索要不要给裴靖远布置一道题,这家伙数学比语文好。
就是遇到题目变种就不会换脑子,每次丢分在上面,要么就是知道答案,中间的解题过程需要一点时间写出来。
裴靖远莫名觉得背后一凉,精神还很兴奋呢,现在就感觉好像有小人在背后蛐蛐自己。
不,也可能是说在算计,因为他感觉到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有些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挺准的,哪怕现在不准,也距离答案八九不离十了的。
……
第二天中午,裴青野跟裴靖宇同时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刀猪肉,裴靖宇去放车。
“大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裴青桓这个点还在吃早饭呢。
没有工作以后,也就开头那就好有点不适应,后来就天高任鸟飞。
就跟被戴了紧箍咒的齐天大圣突然成神,紧箍咒也被取下,每天跟个野猴子似的到处窜。
家里没事就神龙见首不见尾,家里有事倒也有个长辈样子,带着家里的小辈们齐心协力干活。
用他的话来说,一个人莽干,就等于一头无比老实的老黄牛,哪怕活干的再漂亮,是不会得到大家的看重。
裴青野放下猪肉回来:“工厂那件事办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