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z……”
一夜好眠的结果就是醒来已经是夜上柳梢头。
裴望舒舒服的眯着眼睛坐起身,嘴角微微上扬,浑身轻松无比。
肚子虽然饥肠辘辘,起码精神状态良好,她意识回笼抬手摸了摸脑袋。
上面还残留着微微凉感,不过她知道头发已经在长时间毛巾的保护下干掉了。
外面有光亮,轻轻的爬下床去,把头发解放出来,一边好奇的往外走着。
小心把门推开,光亮小小的,更多的还是在厨房里。
裴望舒歪头卖了个萌,带着好奇心走了过去。
“滋啦滋啦……”
灶底下还在燃烧。
凑近了点,低头,她吸了一鼻子,是柴火被燃烧的味道。
“噗嗤……”被自己无语逗笑了。
小心把锅盖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水蒸气。
“给自己做了一次水疗spa,哈哈哈。”
等上面的烟幕被吹散,锅里最底下滚着的水,上面是筷子搭成的“房子”。
“还挺丰富啊。”
小心的用抹布抬起来,裴望舒笑了笑。
捧着夜宵读作晚饭的盆来到小院子,随意找了个地方蹲着吃。
还真别说这样子的做派,比起来正儿八经坐着吃,别有一番风味。
吃到半路,她拿出手表,上面是半夜两点,刚刚好的整点。
腮帮子鼓起来,塞的满满的食物,碗里却跟没有动过一样。
这碗饭就跟爱一样,给的太多太满,明明都溢出来了,也不舍得丢掉一点。
安静的咀嚼声让没睡稳的姜有容察觉,起身小心推开门。
“是望舒吗?”孩子年纪大了开始叫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