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裴望舒一行人挪步到堂屋去坐下再说也不迟。
这次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好歹是能遮掩些好奇扒拉墙头的视线。
裴望舒坐在父母身边,看着姜有容泪汪汪的拉着小舅舅的手,仿佛不抓着就会下一秒不见一样。
裴望舒:“这时候的人民表达感情的方式总是很含蓄,看妈这样,是真的很想小舅舅啊。”
这么想着,她不由想起来素未谋面的外公外婆还有大舅舅,回头上香她得多烧点纸。
裴景鸿坐在角落里跟裴靖舟他们咬耳朵,目光却始终好奇的盯着姜炳森看去。
看着裴家这些小辈,姜炳森心里那些不可说,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大半辈子奉献给了科研,他从来不后悔过,就是始终愧疚于姜家无后这回事。
好在收到姜有容还活着,并且组建家庭还生了几个孩子,他才把心给安下去。
直到现在,某些东西终于尘埃落定,他跟志同道合的同志们才能被允许省亲。
姜炳森是上一秒还在某秘密科研地,下一秒被允许离开就打报告。
都没来得及等批准,就坐上了来裴家的军用飞机,他都坐那个位置了,有些特权还是被允许的。
就是在飞机上面,他才看完裴家这些年来的消息,跟之前大外甥居然被调换的事。
一想到这里,他说着自己一些能透露的经历,心里就忍不住埋怨这个老妹夫。
裴望舒眨了眨眼,耳朵听的真真的,别人不知道这个含金量,她这个未来人还是知道的。
毕竟历史课区区不才,还是课代表呢,某些事还是沿用原名,不像发表公开换了个名头。
一不小心知道自己,背后站了个来头巨大的亲舅舅,裴望舒眼睛亮亮的,不住崇拜地看向姜炳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