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够努力,而是这人刀枪不入。
荆画说:“你让我进国安,是不是想……”
秦霄打断她的话,“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身手够好,需要更大的舞台施展,做警卫和保镖,不是长久之计。”
荆画窘得不行。
敢情是她自作多情了?
秦霄道:“晚安。”
他挂断电话。
荆画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他就这么水灵灵地挂了?
她带了三样东西,一样都没送出去呢。
她立在树后,沮丧地望着秦霄家的大门。
为了这场见面,她特意打扮了很久,打扮得很用心。
结果连他的面都没见上。
白打扮了!
她沮丧地扯了扯自己垂下来的头发。
秦霄立在书房落地窗前,透过窗帘缝隙,远远望着她扯自己头发的模样,眼神微微暗了暗。
半个小时后,荆画灰头土脸地返回秦珩家。
坐在沙发上,她耷拉着头,臊眉耷眼的,宛若一个丧气包。
秦珩和妍见惯了她铁骨铮铮的模样,少见她这等颓丧,整个人就像气球被扎了一针,忽地一下就泄了气。
秦珩道:“秦霄那人不比普通男人,陪他兜风的时候,你就该好好把握住机会。”
荆画怏怏地回:“我把握了。”
她直挺挺地靠到了秦霄手臂上,还像只鹰一样展翅挡在他面前。
危险来临之际,她将他一把抱起,塞进车里就跑。
她觉得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被她感动。
秦珩指指她的脑子,“多动动脑子吧,你不只要勇猛,还得有女人味。秦霄是大男人,肯定更喜欢有女人味的。”
四十分钟后,荆画穿上了新买的连衣裙,七公分的高跟鞋,太极髻散开,还喷了香水。
她立在商场的穿衣镜前,打量镜中的自己。
一袭白色及膝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瘦瘦的小脸五官立体精致,比先前穿道袍的确漂亮了不少。
但是她觉得硬骨铮铮的她,仍没有女人味。
哪怕画上了大红唇。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她望着镜子直蹙眉头。
蓦地瞥到镜中多了道身影,一道修长高挑的男人身影。
她迅速回头。
身后无人,只有商场的营业员正笑盈盈地夸她穿这件衣服有多好看。
再看镜中,那身影离奇地消失了。
见鬼了,荆画想。
不过她不怕,她就是专业捉鬼的。
耳边又传来一道幽幽的男声,“荆画是吧?秦霄在地下停车场等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