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抖开信纸,漆封落在脚边。
视线扫过几行墨迹,他那张总是愁云惨淡的脸突然舒展,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信纸被拍在诸葛亮手中羽扇上。
“丞相,看。”
刘备坐回主位,把信纸递给诸葛亮。
“这曹孟德……这辈子,总算说了句人话。”
诸葛亮接过信纸,目光扫过。
那上面写着:
玄德吾弟:
天幕所见,孤心甚痛。晋之鼠辈,辱没华夏,致使神州陆沉,百姓为粮。
孤与尔,虽势同水火,争的是这天下归谁姓。但若这天下人都死绝了,变成了异族的牧场,你我争个屁?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那东吴碧眼儿,守户之犬,不足与谋。
今孤欲与使君暂且罢兵。你我联手,先将那北边、西边的异族蛮夷,屠个干干净净!断了那五胡乱华的根!
待四海清平,无外敌之忧。
你我再联手南下,把那东吴分了。
届时,黄河为界。你我两家,再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定这天下归属!
孟德敬上。
诸葛亮看完,羽扇轻摇。
“好个曹孟德。”
“有格局。”
张飞把大脑袋凑过来,看了半天,嚷嚷道:“丞相,这曹贼说啥?还要跟俺们联手?”
关羽抚须,凤目中精光一闪。